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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動力曆法﹕2019 年 7 月 15 日下午 7 時開始 果
離開了 Radda，我們向南面的 Gaiole 前進，這裏可以說是近代 Chianti 的出生地，一個半世紀以前，Bettino Ricasoli 男爵經過多番試驗後第一次提出了釀造 Chianti 的公式：以 Sangiovese 的香氣和力量為主體，配以 Canaiolo 的甜美與柔和，對日常飲用酒又添加白葡萄 Malvasia 來令酒更輕柔易喝，在 1963 年成立的 Chianti DOC 便以此作爲藍本。
Ricasoli 家族是 Gaiole 的大地主，他們在 Gaiole 南部的 Monti 村擁有大量土地，這村子名氣很大，Alessandro Masnaghetti 的判斷是：
The zone of Monti can be considered the heart of the sector and whose wines manage to join structure to elegance and warmth to austerity.
Nicolas Belfrage 更稱譽這村子為意大利之冠：
Within Gaiole, there is one subzone that achieves classier and more long-lived wines than elsewhere — and that is the village of Monti, whose environs contain some of the best estates of Tuscany, indeed, of all Italy.
但 Gaiole 不光是 Monti。按 Alessandro Masnaghetti 的説法，這是 Chianti 地區當中最具代表性的群落：
Gaiole distinguishes itself for the variability of its terrain in addition to being the only one to gather together — with equal weight — within its confines all of the different “personalities” of this appellation: from the sub-mountainous strip (Sant Donato in Perano to San Martino al Vento) to the isolated and rocky spot of Lecchi, to then close with the rolling and sunny hillsides of Brolio, Monti, and San Giusto a Rentennano. This complexity, which is also a real richness, together with the sudden change in exposures, the ample spectrum of altitude levels, and the continual changes in geological composition, makes the sub-division into sectors more difficult than in other townships.
從山上遠眺 Gaiole 鎮
得到一位原居於 Gaiole 的意大利朋友的幫助，我們三年前曾在那裏住了幾天並拜訪了當地幾家酒莊。最令我們難忘的是那裏很多彎彎曲曲的小路，穿越其中，有如置身原野，彷彿在森林中穿插，所以 Nicolas Belfrage 有此描述：
This is a rugged, rocky, and much-wooded area, run through with narrow roads forever ascending and descending and especially bending. If Chianti has an area that is more Classico than thou, this is it.
Gaiole 的形狀如印度次大陸，東北角依著高聳的 Chianti 山脈，高度可達 600 米，西北是山脈的延伸，也可以高達 500 米，往南部牛角包的尖端即 Monti 村一帶，地勢稍緩，約 350 米高，這裏靠近產區最南的 Castelnuovo Berardenga 聚落，比較開闊，我們今天試的 18 款酒帶我們依次走遍這三大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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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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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 |
2. Riecine, La Gioia di Riecine, 19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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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 |
3. La Porta di Vertine, Chianti Classico Riserva, 2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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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 |
4. Riecine, Chianti Classico Riserva, 2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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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 |
5. Castello di Ama, Chianti Classico, 2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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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 |
6. Castello di Ama, Chianti Classico Vigneto La Casuccia, 19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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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 |
7. Castello di Ama, Chianti Classico Vigneto San Lorenzo, 19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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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 |
8. Castello di Ama, Chianti Classico Vigneto Bellavista, 19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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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 |
9. Barone Ricasoli, Chianti Riserva Brolio, 19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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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 |
10. Barone Ricasoli, Brolio Chianti Classico Riserva, 19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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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 |
11. Barone Ricasoli, Chianti Classico Castello Di Brolio Gran Selezione, 20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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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 |
12. Barone Ricasoli, Chianti Classico Colledilà, 20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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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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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 |
14. Castello di Cacchiano, Chianti Classico Riserva Il Millennio, 2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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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 |
15. Badia a Coltibuono, Chianti Classico Riserva, 19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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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 |
16. Badia a Coltibuono, Sangioveto, 19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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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 |
17. Rocca Di Montegrossi, Chianti Classico San Marcellino, 2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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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 |
所有紅酒在 21 小時前開瓶，之後拔塞作瓶醒。兩款最老的酒在 21 小時前開瓶，之後重新塞囘，第二天早上再打開，在晚上正式品試前的 8 個小時拔塞作瓶醒。
東北一組有四款酒，從最老的 1967 到最新的 2006 都精彩萬分。
先出場的 1. San Donato in Perano, Chianti Classico, 1968 令大家眼前一亮，年過半百的 Chianti 竟然老而不衰，有點舊 Barolo 的風味，飄著乾牛肝菌的香氣，果味看你喝的是瓶頂或瓶底部分，可以若有若無，也可以一切具足，但正如老 Barolo 一樣，最迷人的是那種完全透明的感覺，而且酸度活潑，多麽有生命力！有位酷愛香檳的朋友竟然說他有 Champagne feel！聽説這個莊輾轉落入了 Frescobaldi 的手上，今天的名字簡單叫 Perano。
快 30 嵗的 2. Riecine, La Gioia di Riecine, 1990 卻正當盛年，香粉比菌菇多，還有些類似黑茶的礦物味，鋼板一樣的身段，在口裏有無比的勁度，感覺得出來的丹寧和漂亮的酸度，有種將開但未全開的張力，已經很好喝，今天的幾款 1990 當中，以他最受歡迎，但未來的 20 年更令人期待！。
這個莊有近千年歷史，原爲寺院所擁有，英國人 John Dunkley 與意大利籍太太在 1971 年買下，僱了 Carlo Ferrini 當顧問，這款 La Gioia（= Joy 歡樂）是純 Sangiovese 的 Super-Tuscan（昔日 DOCG 容不了 100% Sangiovese），在中型桶陳釀。查資料酒莊自 2011 年起由 Lana Frank 所有，大概也是英國人？
我們也試了 Riecine 的新年份，對手是鄰近的 La Porta di Vertine。
3. La Porta di Vertine, Chianti Classico Riserva, 2006 是酒莊的第一個年份，負責釀酒的 Giacomo Mastretta 得到 Giulio Gambelli 的指點，一推出已一鳴驚人，可惜市場不肯給 Chianti 機會，他們做了 9 個年份便停擺。放了十多年，今天算是踏入適飲之年了，有花香和香料，但更多的是一種燒焦的石子的氣味，入口複雜，有結構感。資料說 Gaiole 多石頭，喝得出來！
4. Riecine, Chianti Classico Riserva, 2006 早上小試時氣味不太乾净，而且酸多於果，此刻卻乾净而且渾身是力量，潛得很深，難得的是既有深度又不失圓潤，大概因爲葡萄藤的年齡比較老之故（酒莊的第一個年份是 1971），坐在我旁邊的朋友喃喃自語的説道：有大酒的格局，説得一點都沒錯！
接著我們往西爬上一座圓頂的山，山上有酒莊名 Castello di Ama，身材如一座山的 Marco Pallanti 自 1982 年加入酒莊後便大事革新，約十年後娶了酒莊其中一位股東的女兒 Lorenza Sebasti 後更成爲了名正言順的莊主。我多年前便從 Nicolas Belfrage 的書裏聽到 Marco 如雷貫耳的名言：
Today, all wine is good. The difference is whether it has “soul” or not.
Nicolas 是在介紹他們的 2005 Chianti Classico 時引用這句話的。今天，我拿他們的 2006 來讓大家細味一下他這番話，看是否與 Nicolas 有同感。
爲了 Nicolas 這番話，我早年拼命收集他們的酒，今天我把三款 1990 的單一園 Chianti Classico 也一倂拿來與大家分享
5. Castello di Ama, Chianti Classico, 2006 一下杯，我便聽到有人大叫：椰絲！看來 Marco 賦予 Chianti 的靈魂，起碼有部分來自法國，他不光愛用法國小木桶，而且也常用 Merlot 來調色，結果濃度高，丹寧重，雖名爲 Chianti Classico，但更像流行的 Super Tuscan。
會不會他的靈感來自 Tignanello？他的靈魂在哪裏？
三款 1990 單一園的風格不一：
6. Vigneto La Casuccia, 1990 比較女性化，濕泥土、酸度較高，有人說 “有果也有木”；
7. Vigneto San Lorenzo, 1990 可能缺氧，帶些醬油氣味，同時透著一點菌菇香氣，感覺很熟甚至有點老態；
旗艦酒 8. Vigneto Bellavista, 1990 是三款中感覺最年輕的，有很好的聚焦力，剛勁，果、酸、架構俱全，幾乎可稱爲 monumental，但靈魂在哪裏呢？
大家對 Castello di Ama 議論紛紛，但我認爲要說句公道話。Chianti 當年絕不是塊金漆招牌，今天也頂多是「二奶」，得要有人肯用 user friendly 的方法來吸引「先進」客戶和意見領袖，Marco Pallanti 不過為 Chianti 做了 Angelo Gaja 為 Barbaresco 做的事，我們應作如是觀。
有人或者認爲我這番是歪論，但你看看百年老莊 Castello di Brolio 的遭遇便會明白多一些。
Barone Ricasoli 男爵發明了 Chianti 公式約一百年以後，也就是 Marco Pallanti 剛加入 Castello di Ama 之際，Castello di Brolio 出現了很大的困難，按 Nicolas Belfrage 的説法：
In the gloomy wine years of the 1970s and ’80s, the winery that invented Chianti had been leased out to industrial producers such as Seagram’s and Hardys, who had done their best to bring low the once-great reputation.
直到 1993 年，男爵的嫡系傳人 Francesco Ricasoli 才毅然放棄了他在 Florence 的攝影專業囘鄉重振家業。他得到 Castellina 的另一 Chianti 老家族 Fonterutoli 的幫助，向幾位投資者集資從 Hardys 買回酒莊的所有權。後來經營漸有起色，他終於買回了 95% 的股權。
酒莊有 250 公頃的葡萄園，多年來 Francesco 領導大量的重植工作，並且繼承他先祖的開創精神，與大學合作進行各種各樣的研究，包括品種（clone），土壤和兩者如何配合才有最好的效果。Chianti 一直在這方面比較弱，後來才在 Consorzio 的領導下開始類似的研究。
我們今天有機會經歷這先驅酒莊的三個階段：在賣給外人之前的 1967，由 Hardys 控制的 1990 與 Francesco 光復後的最新作品。
今天的第一款酒 1. San Donato in Perano, Chianti Classico, 1968 已令大家喜出望外，現在這款 9. Barone Ricasoli, Chianti Riserva Brolio, 1967 更嚇得我們不知所措。我早上小試時已被那滿杯的乾牛肝菌醉倒了，他比前面的 1968 年輕得多，通透、甜美而且酸度非常活潑，所有老酒的迷人之處他都具備。
到晚上更不得了，竟然更年輕有力量了，是近乎完整的酒，看來再多放 10 年也絕對沒問題。試想想 60 嵗的 Chianti！原來 Sheldon Wasserman 評價 1968 是 1960 年代最好的 Chianti 年份，他收集了從 1967 至1989 年的採收數據，發現 1968 年的產量最低，只達到這段期間平均產量的 42%，無怪乎濃度有那麽高。
10. Barone Ricasoli, Brolio Chianti Classico Riserva, 1990 的酒標設計比較現代化，隱隱透著些蘑菇，但基本上以很濃的紅果爲主，圓潤而平衡，但沒有太多驚喜，我正道這是很國際化的口味，我旁邊的朋友卻說有 Burgundy 風格。我不知道誰説得更對，但似乎大家都同意那風格不太 Chianti?
可惜 Francesco 的兩件作品太新了，今天 17 個人喝一瓶，所以也只能喝一回合，沒能夠讓酒充分打開，但我個人是蠻滿意的。
11. Barone Ricasoli, Chianti Classico Castello Di Brolio Gran Selezione, 2013 選自多個葡萄園比較好的葡萄，混了小量 Cabernet Sauvignon 與 Petit Verdot，而且又帶著輕輕的桶味（用了中型桶），因此有一點點異國情調，但勝在相當輕柔，而且酸度好，那帶點鹹的礦物味也恰到好處添了複雜度，這大概可説是一首浪漫派作品，靈魂還是 Chianti 的；
12. Barone Ricasoli, Chianti Classico Colledilà, 2013 換為古典曲式，純 Sangiovese，是三款單一園之一。Colledilà 海拔 390 米，2007 年才推出第一個年份。有點 Yirgacheffe 咖啡的香氣，細膩優雅型，有桶香但不過分（中型桶，30% 新桶），一點粉香，現時喝到他的和諧而非複雜，很君子，活像兩年前在試酒會意外碰到 Francesco 的模樣。很期望有機會試試他另外兩款單一園（Roncicone 與 Ceniprimo）。
接下來是另一組來自 Monti 的精品。
Castello di Brolio 是 Ricasoli 家族在 Monti 的發源地，也是他們最大的產業，除此以外他們也有規模少很多的分支，其中一家叫 Castello di Cacchiano 今天由 Giovanni Ricasoli-Firidolfi 掌管，他們早年用過 Giulio Gambelli 當顧問，所以我在聽到 Monti 的大名以前便試過他們的作品，在我記憶中，他們有最正宗的 Chianti 風味。我難以忘記 Nicolas Belfrage引 Giovanni 的一句話說：“I pay for my purism both psychologically and financially”。他的過錯是 “he strictly forbids himself the additions and shortcuts that his neighbors undertake”（ The Finest Wines of Tuscany, page 108）。
我們今天試了他的兩款頂級酒。
這肯定是今天最令人驚艷的一雙：13. Castello di Cacchiano, Chianti Classico Riserva, 2010 下杯有很香的玫瑰！14. Castello di Cacchiano, Chianti Classico Riserva Il Millennio, 2010 更上一層樓，那强烈的玫瑰花粉與非常濃艷的香氣會令人亂猜他是 Brunello！跟 Brolio 一樣，也有不錯的礦物味，既有骨也有肉，但即使Il Millenio 那麽豐滿，你也不會感到他的重量。我告訴大家兩款酒都有高達 15% 的酒精時，大家都不能相信，因爲他們的融和只應天上有！
Nicolas Belfrage 在介紹 Gaiole 時曾說：“If Chianti has an area that is more Classico than thou, this is it.”我懷疑這番話用在 Cacchiano 身上最合適。
Alessandro Masnaghetti 言簡意賅的說 Monti 的特點是 “manage to join structure to elegance and warmth to austerity”，這兩款酒令我對此話有很深刻的體會。我懷疑 Monti 與 Panzano 是 Chianti 的雙峰，他們一陰一陽，我們無妨說 Monti 是 Panzano 的溫柔版。
Badia a Coltibuono 是位於東北角六百多米高山上的寺院，始建於 1051 年，1846 年被銀行家 Michele Giuntini 買下，今天由他的後人 Stucchi Pinetti 姐弟們管理，田產主要在 Monti 村。
我們試了他們的兩款 1990。
15. Badia a Coltibuono, Chianti Classico Riserva, 1990 按古法炮製，混有小量本土葡萄，在大木桶陳年 24 個月。可能缺氧，有些醬油氣味，雖然朋友說醬得好，很好喝，有些菌菇類香氣，深諳 Monti 之道，在力量與優雅之間取得了很好的平衡。
16. Badia a Coltibuono, Sangioveto, 1990 則以 Super Tuscan 面貌出現，純 Sangiovese，在法國小木桶陳年 12-16 個月。早上有蠢蠢欲動的蘑菇香，晚上卻變得乾净、清新，簡直像新年份的酒，與前面的 Chianti Classico Riserva 比較，顯得較堅硬和緊凑，一個穿馬褂，另一穿西服，但同樣可以找到 Chianti 的靈魂。
Rocca Di Montegrossi 是從 Cacchiano 分出來的小莊，1994 年 Giovanni 的弟弟 Marco 靠分得的一塊 San Marcellino 起家，之後在旁邊再添購新的田。
17. Rocca Di Montegrossi, Chianti Classico San Marcellino, 2004 有 Cacchiano 的底色，但什麽都更大：香氣更濃，木桶有點搶，丹寧有點强橫，很霸氣，像一盤火一樣，需要時日等他靜下來。大概 Marco 與 Giovanni 的口味不同，所以要閙分家？
San Giusto a Rentennano 位於 Gaiole 的最南端，原來是個修女的寺院，原址流落民間，今天由三兄妹管理，我們試的是他們的旗艦酒 18. San Giusto a Rentennano, Percarlo, 2004。這是純 Sangiovese 的 IGT，一直是酒評人極度讚譽的 Super Tuscan。他們厲行 green harvesting，又用法國小木桶，所以新酒常常濃得化不開。今天這瓶又缺氧，有醬油氣味，但出奇的通透，我本想讓大家見識一下這名酒的，可惜今天緣慳一面！
Wine of the Night
我分開兩組讓出席的 17 位朋友選出最喜歡的酒款。
從 1967 到 1990 的一組結果如下：
第一名：9. Barone Ricasoli, Chianti Riserva Brolio, 1967（11 人選爲至愛，加權 38 分）
第二名：2. Riecine, La Gioia di Riecine, 1990（1 人選爲至愛，加權 22 分）
第三名：1. San Donato in Perano, Chianti Classico, 1968（4 人選爲至愛，加權 16 分）
從 2004 年起的新酒組別結果如下：
第一名：14. Castello di Cacchiano, Chianti Classico Riserva Il Millennio, 2010（9 人選爲至愛，加權 29 分）
第二名：4. Riecine, Chianti Classico Riserva, 2006（4 人選爲至愛，加權 24 分）
第三名：13. Castello di Cacchiano, Chianti Classico Riserva, 2010（1 人選爲至愛，加權 13 分）
後記
是夜星光熠熠，似乎越接近 Chianti 之旅的尾聲，我們越有回到家鄉的感覺。在這喧鬧的城市，那家鄉也是夢鄉！
Monti 肯定是 Grand Cru，而沿著 Monti del Chianti 的高海拔葡萄園再次令我們驚嘆，過去的便有 Fattoria di Lamole, Castello di Querceto 和 Volpaia，今天又多了個 Riecine。
上星期一場 “Brunello 的北方三雄” 活動結束後，一位 Chianti 的團友又深情的講了一句：Chianti 好精彩！意思是Chianti 與 Brunello 比 一點都不遜色。
這一系列 Chianti 活動來之不易，組酒難，找資料更難，但聽到朋友這句話，值了！
